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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回 扫闲观师囊捕神豹 天台山应明炼血阵(2/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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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说凤仪所部一干残寇既已失了城池,无家可归,见到召氏夫妇那处庄院,只愿入此暂避,以为根本,徐图再起。不想被乡勇发觉,引入了史谷恭的九宫法坛,那伙军马吃擒杀了大半,自身几员将官也落入敌手。原来那召忻听了仙圣的话,欲得道不可无故伤害生灵,在庄上多曾分付浑家,倘若遇上强人纠缠,跌几个筋斗赶走就好,切记不可结果了他,免得戏台上说村中好汉不英雄。不想此时恰巧召忻在外,吃高梁撞见贼将王绩、晁中与二团练纠缠不清,惹动了性儿。她便发作起来,使动飞刀,将两个一发结果了,又命手下乡勇乱杀贼兵,方才气消。这一下,一乃江南义军当败,二来方腊恶贯满盈,也是天意使然。

当下高梁擒获了余下贼众,便收拢军马,回到庄上。先将凤仪等十数个杭州余孽就地牢中关作一处,再命人把鲁智深、武松、史斌三人从陷车中取出,另收在一间房中。幸有史斌存了个心眼,从身上拿出敕赐的一面银牌,高梁方信三个是朝廷派去征剿方腊的将军,一时自不小心,落入贼手。便亲解其缚,归还了兵器,大办宴席管待。史谷恭、花貂、金庄都来吃酒。召家的女儿召风儿也要上桌,被高梁斥退了。三个梁山好汉生性喜好酒肉,更兼饿了数日,也不顾体态,只管大口饮酒,大块吃肉。吃到兴起,鲁智深提起禅杖,要与高梁放对。这高梁上阵不用长枪大戟,只有两口日月双刀,端的精妙绝伦。当时鲁智深一枝禅杖龙盘蛇舞,高梁双刀一片烂银之光,就步下纵横交错,战到七十余合,不分胜负。却见鲁智深卖个破绽,托地跳出圈子外来,喝一声:“且歇!”高梁也住了手。鲁智深大笑喝彩道:“兀那婆娘真个好本事,不在南军那邓秃驴之下。洒家使出毕生绝学,也只是刚刚敌得住。”花貂、金庄都笑。史谷恭却道:“此僧眼下虽有些啰唣,后来却定成得正果,回归西方莲座。”又转顾武松道:“汝是个假行者,却与上界天魁星有一段未尽机缘。如今刀断左臂,以示求法之决心,日后也得善终。百年之后,不离于宗,终为天人,下界香火不断。”武松谢过。余下一个史斌忙道:“史书记,我与你生来同宗,为何唯独不与我卜一卦?”史谷恭心下猛地一惊,随即沉吟片刻,默默无言,打躬道:“恕鄙人才疏学浅,只知将军前途贵不可言,其余无从奉告。”众人再说些闲话,江湖上的勾当,大醉方散。

次日,鲁智深一清早便起来,叫上武松、史斌,教高梁将他三人放行,去追赶大队剿捕方腊。史谷恭又抚羽扇笑道:“鲁大师,尔等落入此地,乃是天命,怎敢违抗?”武松道:“众兄弟在前线浴血奋战,小弟虽是少了一臂,也不是不能出力气。若是半途撇了公明哥哥,在此享受,便是寡情薄意。”史谷恭答道:“此言差矣!你三人自受招安,为朝廷剿寇,尽心尽力,已无亏欠。宋公明此去也定当得胜还朝,只是朝中奸臣当道,忠良夙愿难全,他等赴任做官后还当有一劫。听我一言,保你万全。”三个只好作罢,就留于庄上。续后召忻回来,每日也与众好汉一同较量些拳脚枪棒,吃些山珍海味,亦得一时清闲。

高梁同召忻商议,本要将凤仪等贼人送到东京处置,不想那苏泾哭得梨花带雨,口中只说甘愿卖身为奴,央求召家夫妇把凤仪释放。夫妇两个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却见召风儿道:“苏姐姐是个苦命的人,也未曾随同那班贼人,做出许多迫害百姓的事,爹娘便应了罢。”原来她见贼众中有几个女子,多曾背着父母到地牢里探望,渐渐熟识。一经交谈,才知那苏泾本是官家小姐出身,因家中长辈只喜用男丁传宗接代,遭送到青楼卖艺为生。一日卖唱时不慎惹怒了一伙醉汉,吃抹脱了一片油皮,昏晕倒了。幸好凤仪到此,救得醒来,又花些银子赎她出来,将许多随身手段教与她。后来方腊起事,一同入伙。这召氏在家中一向跋扈,目中无人,召忻、高梁都拗不过。史谷恭又道:“现今贼人死伤殆尽,方腊又被官军大队围住。四处都下了海捕文书通缉残寇,止有这两个男女,又无人伴,如何能生事?贤良孟便依了小姐的无妨。”于是只好照办,收苏泾为粗使丫鬟,十几个小喽啰赍发些银两,自投别处去做良民;将凤仪、赵毅骑在马上,都私放了。临行前,召忻又把双眼狠狠一瞪,警告道:“若侥幸得脱,万万不可再聚众作乱。”

不想这二贼离庄后,还未走出几里地,就遭一个笑面胖弥勒当路拦住,冷冷狞笑道:“师兄,仇人已在面前,当瞑目了。”凤仪大惊道:“你是何人?不似官军打扮,为何要来与我寻仇?”那老僧幽幽转道:“贫僧慧宇,正是圆通师弟。如何冤仇,不必我说,你心中自知。我只需告知你一件事,尔等阳寿,今日尽了……”凤仪未及反应,早见慧宇双掌合十,口中已在念咒。那条剧毒血鞭,托地离了手,如捆仙绳一般将凤仪死死捆住。不出片刻,凤仪已是浑身溃烂,不成人形了。

原来这慧宇和尚在昱岭关从时迁口中得知圆通和尚死讯,先是害了时迁性命,又在关陷后趁乱脱身。兀自寻思道:“那时迁虽是宋军的探子,却不似害了师兄性命的真凶,所谓冤各有头,债各有主,怎可善罢甘休。”于是四处游荡,寻觅破绽。行至杭州城,将师传乾元宝镜一照,发觉王仁残存一缕邪气飘在空中。当时施法拘来逼问圆通身死经过,那王仁虽有万种心机,奈何此时已成了无识伥鬼,一五一十,倒豆子般都如实交代了。慧宇和尚将那一缕邪气吸纳入宝瓶中,又快马加鞭,转到越州道上追杀凤仪。却得知扣在召忻庄上,不好下手。候了许多时日,方才等到。此二贼刚被释放,就让慧宇和尚用以牙还牙的办法,先把凤仪就地正法。慧宇和尚见凤仪已得,就无心与赵毅纠缠,让其侥幸逃脱了性命。

一路混于流民之中行乞度日,直有一天,撞见吕师囊部下霹雳神张近仁,邀请他入伙。可叹凤仪这等女杰,胸怀蛇蝎心肠,在杭州城中牝鸡司晨,其后却几经坎坷波折,终亡于慧宇和尚手中,不可谓吁嗟一番,有诗为证:

人生切莫恃英雄,术业精粗自不同。

猛虎尚然逢恶兽,毒蛇犹自怕蜈蚣。

七擒孟获奇诸葛,两困云长羡吕蒙。

妖僧慧宇多诡计,万般功业顷刻空。

光阴迅速,直到孟夏。此时方腊已被押解回京正法,召忻、高梁终于将鲁智深三人放行,回到杭州拜见谭稹、刘延庆。传信至东京,上皇方授史斌为华州都巡检使,鲁智深为五台山文殊寺维那,武松为峨眉山伏虎寺维那,就地赴任。三人就西北梁山泊方向拜了三拜,洒泪分别。

回说当时潘文得去天台山中打探消息,数日后回报吕师囊道:“那陈念义已于半月前仙逝了,主公且放心去攻打。”吕师囊稍显安心。不料徐统听完,一时惊愕不知所言,旋即大笑道:“苍天有眼,苍天有眼!我大仇可找徐和报了。”看官,你道这徐统为何与徐和结怨?先且记住话头,后文自会细说。当时吕师囊只留吕助守城,点起十二神,部引八千先锋人马,向天台山进发。

原来这陈念义道号通一子,本是吴越名医,深明阴阳消长之理。七十岁上,厌弃尘世,入山修道,得地仙正果。又过七十载,终于功德圆满,半月前回归天界。有诗为证:

四顾仙茫斫玉血,三秋云卷弃王侯。

双庆甲子同风去,一樽明月入江游。

其掌门大弟子姓徐名和——便是此前与云家公子云龙斗过阵的忽来道人,表字溶夫,现在天台山上做住持。这徐和自幼颖悟异常,一目十行。到十五六岁时,就博古通今,凡一切天文地理礼乐术数之书,无不精究。这徐和诸般倒好,惟在行医上颇为偏激。因崇尊王灭寇之说,只以扶阳抑阴之旨寓意于医,无论何症,都开热药。每与人论医,自仗才学广博,一遇分歧,也不虚心求教,动辄只是怒形于色。由是街坊邻居皆不愿找他问诊,犯着一个贫字,遂携其妻并二子徐长生、徐伟生隐于高平之麓,卖药为生。后来陈通一又为徐和选得一个修道的大机缘,故而也到江南天台山修行。徐娘子又邀了侄女青娘为道侣,那徐青娘颇有些才智,寡居在家,为亡夫守孝期方满,便同来修道。陈念义多曾告诫徐和,其命里无有慧根,切勿胡乱学医,惟有专心修行,才可成仙。徐和只作耳边风看待。上年有一日,徐伟生患了咯血,徐和自作主张,专用人参、丹桂、柴胡熬药,采温补阳,专与桂材附药,以是南辕北辙。不上七日就送徐伟生上了黄泉。又因徐和为人豪气干云,轻财好客,平日里又佞佛问儒,故结交了沂州范成龙、蒙阴召忻两个知己好友,平日里常以一壶浊酒,一枝铁笛,分系牛角,四处云游论道,好不自在,因此又自号为忽来道人。亦有诗为证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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